头,声音混在风里,像小时候她分我半颗糖那样自然。 我摇头,目光掠过第一排宾客——我爸正襟危坐,我妈悄悄抹泪,老周站在香槟塔旁。 然后,我看见了她。 林澜。 她不知什么时候冲过保安的防线,跪在草坪边缘的碎石路上。 她仰起脸,睫毛膏晕成两团乌青。 “以辰……”她声音嘶哑,却足够让半个草坪安静下来,“我才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星回的手指在我臂弯里微微收紧。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继续往前走。 林澜膝行两步,碎石在她膝盖下咯吱作响。 她伸手想抓我的裤脚,被老周的手杖“哒”地一声挡开。 “林小姐,”老周用他一贯温和的嗓音提醒,“请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