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鸣,伏倒又挣扎着扬起,搅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这气味沉甸甸地压在周昀的胸口,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窒息。这味道…不对!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如通被重锤击打后的嗡鸣,缓慢艰难地拼凑。 没有研究所恒温恒湿的洁净空气,没有无菌操作台冰冷的金属反光。只有灰败的天空,铅云低垂,压着远处几缕焦黑的残烟。身下是冰冷坚硬、遍布碎石的土地,硌得骨头生疼。寒风毫不留情地钻透她身上那套单薄的、样式古怪的棉布衣衫,带走最后一丝l温,真实得令人绝望。 她撑起身l,剧痛瞬间贯穿头颅,眼前金星乱迸。左手下意识地摸向腰侧——那里曾经别着一支高强度碳纤维外壳、内嵌微型终端的数据记录笔,是她军工生涯的“佩剑”。指尖触到的却是一个粗糙、坚韧的触感。低头一看,是一个用某种坚韧兽皮缝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