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论坛结束,我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卸妆。 李教授推门走了进来。 “丫头,今天讲得真好!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给咱们中国长脸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我笑了笑,用卸妆棉擦拭着唇上的口红。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对了,周屿辞,前些天出狱了。” 我拿着卸妆棉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瞬,这个名字对我而言,陌生又熟悉。 只有一瞬。 随即,我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哦。” 周屿辞,数罪并罚,最终只判了三年。 但我知道,周家在他入狱后就破产了,他父亲气得中了风,母亲一夜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