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外面跪了一夜了!你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这么歹毒啊?” 周梦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她回头用眼神询问我。 我调整好呼吸后,朝周梦点了下头。 “开门吧。” 周梦猛地一把拉开了病房门。 小姑正靠在病房门上嚷嚷,直接摔进病房里。 而沈斯年果然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昂贵的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肩上。 他的双眼猩红,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跪了一夜的沈斯年显然没有精气神,高大的身躯都佝偻了。 我眼底平静,没回应他陡然充满希望的眼神。 “我来解释下,我不再是沈家的儿媳妇,您儿子已经和我签了离婚协议。” “至于跪了一夜,是他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