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深吸一口气,「沈鸿业,找人,给她止血!然后把我店里的那个旧木箱,还有箱底压着的那个黄布包拿过来!快!」七天的期限,马上就到了。我的手指恢复得比预想快很多,虽然依旧僵硬疼痛,但已经能勉强活动。时间不等人。第七天,子时。沈家山庄深处,沈老爷子的灵堂。沈鸿业和他几个亲信,脸色惨白地围在角落,大气不敢出。灵堂中央,沈清川躺在一张铺着白布的矮榻上。旁边,是临时搭起的一个简陋法坛。没有了我那套传承百年的祖传法器,一切都显得捉襟见肘。我打开师傅留下的那个黄布包。里面是几枚古老铜钱,一把桃木小剑,还有一本用朱砂书写,纸张早已泛黄的线装笔记。师傅的遗物,是她留给我的最后底牌。我忍着刺痛,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艰难捻起一枚铜钱,沾上特制墨汁,在那本笔记空白处,临摹一个极其繁复诡异的符文。我口中念诵着笔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