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见?”这人什么都好,就是醋劲儿太大。我清咳了一声:“不去,有什么好见的。”他笑着亲了一下我的唇,故意道:“你不想见,我想见。”男人之间总是会有奇怪的攀比欲,箫逸这是想在情敌面前彰显主权。没办法,自己选的男朋友只能惯着。我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打开了门。看到我的瞬间,慕深眼睛亮了亮,但触及我身边站着的箫逸后,他愣住了。“知鱼,他是谁?”箫逸挑眉开口:“我是小鱼的男朋友,幸会。”听到这话,慕深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了大半。他“腾”地站起来,不可置信质问道:“知鱼,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点点头。慕深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险些没能站稳。他咬牙切齿道:“我们刚离婚不到一年,你就找了新人,林知鱼,你好狠的心。”我嗤笑出声:“你可是婚内就找了新人,要论心狠我甘拜下风。”慕深自知这件事是他的错,他犹豫了好久,才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