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裴钰正扶着肖望舒走出大门,他快步跑下楼梯,又生生在校医室门口止住了脚步。 最后还是轻轻咳嗽假装感冒排在她们身后。 肖望舒手握成拳头,扶在左上腹部,有气无力趴在校医的桌面,回答着校医的询问。 她勉强支撑起身体,面色苍白如霜,唇色是被她疼痛咬出的不自然的红。 她拒绝了打针,一听见打针就拉着裴钰一直摇头,看到医生开了一堆药更是面露苦涩,只能交了钱把药拿上。 校医正要切他的脉,他一抽手,连声道歉,又走出了校医室,一下就看到疼得蹲在地上,埋首在膝盖上的肖望舒。 裴钰见到他,把她的水壶交给他,“太冷了,我去给她拿一件外套,你帮我看着她一下。” 他蹲在她身边,她勉强打起精神,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