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等了这么久,才知dao观真是有很多事要忙的,从前随叫随到,完全是惯坏了自己。观真受了重伤,常常寝不安枕,他近乎恳求才说动观云把自己送的回仙枕给他,他不眠不休,听到观真微酣的呼xi声,便觉安心。 观真实在拿他没了办法,往日心灰意冷,云宿却有耐心用五百年磨得他心ruan。他长长叹息一声,仍然那样温柔:“回去吧,我从来不怪你。渡劫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本就没有义务帮我。” 云宿久未与人对谈了,讲话时脸都是僵的:“……疼得动不了。” 观真紧张地替他把脉:“哪里疼?” 云宿将他的手贴上自己心脉,xiong膛剧烈tiao动着:“这里,太疼了。” “其实你早就告诉过我,你说再也喝不到你的酒,你说你要渡劫,没有参与蟠桃宴的jg1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