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他变本加厉地纠缠我。 他会在我工作室门口堵我,会在我回家的路上跟踪我,甚至会半夜三更打爆我的电话,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哭着忏悔。 我申请了人身限制令,但这并没有让他收敛,反而觉得,是我身边有了新的男人,才不肯原谅他。 他开始调查我身边所有与我走得近的男性,包括我的新任男友,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在一个周末,当我和男友约会时,陈峰拿着一把水果刀,朝着我男友刺了过去。 幸好,男友反应快,只是手臂被划伤。 而陈峰,因为故意伤人被当场逮捕。 这一次,他被判处了五年有期徒刑。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法庭上。 他穿着囚服,戴着手铐,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又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