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他却突然掐住我手腕,眼神癫狂:你和曼曼长得真像。我掰开他的手,故意划他掌心:那试试把我当她解你的相思病。那时我不知道,这场以替身为名的接近,会耗掉十年。更不知道,十年后,我会亲手把他拖进地狱。1我第一次见到沈清,是在父母和弟弟葬礼后的第七个月。距离那场夺去我原有面容和至亲的车祸,已经过去了一年。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西装,袖口别着价值不菲的祖母绿袖扣。踏进我临时栖身的狭小出租屋。我是沈淮的弟弟,这是赔偿款,你要多少,沈家都能给。他递来张支票,指尖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沈淮,那个危险驾驶撞死我全家的凶手,此刻还躺在ICU里。而他弟弟,正用施舍的姿态,站在我亲人的黑白照片前。沈总,你哥还活着呢你说他怎么还不下地狱呢。我捏着他递来的名片,指甲在硬纸上掐出深痕,脸上却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