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时,我感觉浑身巨疼,不是宿醉后的头痛欲裂,更像是是每根骨头都在抗议的错位感。我下意识摸索着抓过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屏幕亮得刺眼睛。看到壁纸的那一刻我瞬间清醒。我面前的手机壁纸是纯黑的,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脑海响起一道声音这绝对不是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壁纸是顶流江熠/被P成秃头的表情包,配文建议直接出道演《西游记》比丘国国王,每天睡前看一眼,梦里都能笑出鹅叫。什么情况我嘟囔着坐起身,下意识的想法是我喝醉了把别人的手机拿回来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对,这个手机我能解锁。我习惯性挠挠头,手僵在头上,我我的头发怎么变短了我喝醉酒自己剪头发了!我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照相机调到前置摄像头。啊!我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只见镜头里的人正是我追着骂了两年,平均每天发三条黑料的顶流江熠。操!我对着手机里的人骂出声,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