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湿冷又嘈杂的浑浊里。我抬手看了眼腕表,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心猛地一沉——完了!姜薇晒在阳台上的那几条真丝长裙!上周刚从巴黎带回来,宝贝得不得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看好天气。出门时还是毛毛细雨,谁知道这雨会一下子发疯似的狂怒起来。她那些娇贵的裙子,哪经得住这种大雨加狂风的混合蹂躏心瞬间被那几条生死未卜的裙子揪紧了,也顾不上会务处还有个细节没敲定,我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西装外套,跟旁边埋头整理资料的助理小张甩下一句有事打我电话,人就冲了出去。雨水几乎是顺着风势斜劈下来,车库离办公楼不过几十米,奔过去的几步路,伞骨架在狂风的撕扯下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雨水早已打湿了膝盖以下的裤脚。启动车子,雨刮器奋力刷动也几乎赶不上雨水的泼洒速度,视线被拉扯得一片模糊。电台主持人不知趣地强调着这场数十年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