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得麻木了。可是真正让我至今难忘的,却是一次看似平常的渡船事件。事情发生在冬天。北川的冬夜,寒风能割破人的皮肤。城南有条大江,名叫白沙江,江水自西北的雪山奔流而下,到了城南地势开阔,江面足有两三百米宽。江上原本有一座大桥,但因为年久失修,前年被封闭,拆迁还在计划中。于是,江边的渡口又重新热闹了起来。渡口由一家江顺渡运公司承包,船只有大小几十条。白天过江还算方便,可一到晚上,能否坐上渡船,就得看老天爷和渡工的脾气了。我第一次去渡口,是因为单位安排我写一篇关于江边渡船安全隐患的报道。那天我提前联系了江顺公司的经理,一个叫李盛的人。电话里,他声音粗犷,说话干脆:小同志,想采访啊随便来,我就在渡口的棚子里。挂了电话,我心里嘀咕:口气倒挺冲。——到了渡口,天已经擦黑,江风扑面,冻得我直打哆嗦。简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