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的督军府营帐,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银质狼首匕首——那是父亲临终前塞进她掌心的,刀刃上还刻着部族的图腾。小姐,子时三刻了。随行的老牧民巴图压低声音,狼群已经在西南方向制造骚乱,督军府的守卫抽调了三成。苏日娜点头,目光扫过营帐周围的巡逻队。三个月前,父亲率部族反抗军阀开垦草原,却被出卖,entiretribe血流成河。她躲在枯井里目睹了一切,那夜的火光和血腥味至今仍在噩梦中萦绕。按计划行事。她将匕首藏进袖口,我进去后,你引开东门的守卫。巴图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息:多加小心。苏日娜猫着腰,借着阴影靠近营帐。督军府的防卫比想象中严密,岗哨每隔一刻钟便会换防。她贴着帐篷边缘前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来不及躲避,她迅速翻身上了帐篷顶。月光下,一个身着戎装的男人正缓步走来,腰间配着的军刀泛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