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油纸伞,仰头望着落满了雪花的树梢,不知在想什么。 一袭红色官服的白色天地里面的亮色,只一眼就叫人离不开眼睛。 “裴衡?”祝棠不禁唤了一声。 裴衡顿了下,收回视线侧目朝她看来,还没等回话,旋即察觉到祝棠身边的一股杀意。 与祝鸿的视线遥遥对上。 他抿了下唇,说道:“刚才看公主似是有话要说,但没搭上话,我就在这等你。” 祝棠连忙朝他走来,说道:“那你岂不是等了很久?怎么没去马车里的?外面天寒地冻的,染了风寒如何是好?” 她转而训斥起裴衡的车夫:“你家大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你们这些当奴才的也不知道在意吗?真不知道养你们做什么?” 万一裴衡受了风寒,无法陪她一同前去蜀州治水,她还得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