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冒着随时坍塌的风险冲了进去,忍着皮肉被烧灼的疼痛将压在她身上的衣柜挪开。 冲进来的消防员告诉我们以现在的火情最多只能带一个出去。 她却毫不犹豫指向了她的初恋: “我要他活!”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而是带着不甘问出了我十年来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这十年来你不让我碰你,是为了他吗?” 她低着头没有看我,最后化为一声轻叹: “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做你的妻子。” 我笑了。 果然这个答案只有她亲口说出来我才会死心。 只是今生我得不到你的心,来生我也不会再稀罕。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抱住了她从六楼的窗户摔下,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