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连衣裙腰间的褶皱。这裙子领口有一点磨损,洗的次数太多了。顾先生,我对着空气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的白月光回来了。电话那头猛地顿住了。连那点模糊的背景杂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突兀的死寂。几秒钟后,顾衍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种被戳破秘密的惊怒:你胡说什么就在这时,玄关那边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清脆,突兀。咔哒一声,门开了。一阵冷风卷着外面潮湿的雨气灌进来,吹动了客厅薄薄的纱帘。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来,哒,哒,哒,带着一种主人归来的理所当然。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指尖捏着那件叠到一半的裙子,布料有点凉。然后,我继续把它叠好,四四方方,棱角分明,放进箱子里。顾衍的声音还在手机里嗡嗡作响,大概是质问或者别的什么,我分辨不清,也懒得分辨。我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世界清静了。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