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林夏攥着画板在巷口踌躇。三年未归,记忆中的银杏树仍立在顾家老宅前,黄叶在雨中簌簌飘落,像碎了的时光。 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时,她下意识低头,却撞上一道熟悉的视线。 顾沉站在咖啡机旁,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腕间熟悉的木纹疤痕——那是十二岁那年他为她雕银杏叶信物时划伤的永恒印记。 他瘦了些,眉眼更深邃,下颌线绷得比记忆中更紧,却仍保持着少年时抿唇沉默的习惯。 抱歉。林夏后退半步,声音卡在喉咙里。三年前不告而别的一幕骤然涌回脑海:她跪在病房里攥着母亲化疗单,顾沉在银杏树下撕碎信物,怒吼骗子的模样像一把刀,至今插在心口。 顾沉没说话,指尖在咖啡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泄露着内心的波澜。 他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一位穿薄荷绿裙子的女人走近,极其自然地挽上顾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