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冒三丈,抄起捣衣杵就往它脑门上一砸。 这猛兽竟乖得离谱,不躲不闪,只眨巴着眼看我——倒成了认主的暗号。 如今湖上一霸,天天蜷在浅滩帮我拧衣裳。 哪说理去! 01 府里说要挑一个丫头去小公子房里当差时。 我正蹲在浣衣院洗衣裳。 那样的好事,一般都轮不到我这粗笨丫头。 可那金婆子捏着张泛黄的画像,在院子里转了三圈。 目光扫过二十几个姐妹,最后竟停在我跟前。 你叫什么 她声音里带着股子烟嗓。 回婆婆,奴婢叫安安。 金婆子垂着眼打量我,半晌才嗤了声。 瞧着倒还算干净,就是这性子,瞧着木木的。 我指尖的冻疮被冷风一吹,疼得钻心,却半句不敢辩解。 她后头跟着两个穿青布衫的婢女。 见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