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把它扔下沙发:你怎么会说话阿黄歪着头:我一直会啊,只是你之前听不懂。它跳上窗台盯着邻居家:比起电影,你该担心的是林医生——他快把整栋楼变成停尸房了。后来我才知道,阿黄是阴间的勾魂使者。而林医生用病人续命的秘密,就藏在那些深夜传来的剁骨声里。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是电视屏幕,画面里惨白的女人正从枯井往外爬。我灌了口冰啤酒,寒气顺着喉咙往下淌。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阿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怕了我挠了挠它下巴上那块秃了的旧伤疤,流浪时跟野狗打架的劲头呢收养阿黄是在三个月前。暴雨天,它瘸着腿缩在便利店门口,浑身污泥,唯独眼睛亮得像淬过火的玻璃珠子。我蹲下去时,它没躲,只是把湿漉漉的脑袋搁在了我鞋面上。像某种心照不宣的契约。屏幕里的女鬼突然扭曲着爬出电视,音效炸开一片凄厉尖叫。就在这一瞬间,阿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