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鼻尖萦绕着草木的清香。竹篓里已经躺着不少草药,足够她去镇上换些米粮。这是秦郎中走后的第四个年头。云溪村的老人们总说,这丫头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被秦郎中捡回去时,襁褓里连块像样的布料都没有。只有温暖自己知道,她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有电灯、有课本、有消毒水味道的世界。她曾是医学院最年轻的本硕博连读生,靠着福利院的资助和课余兼职,一步步走出泥泞。毕业那天,院长含泪给她戴上博士帽,说她是院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可谁也没想到,入职第一天,她只是路过街角的馄饨摊,就被两个醉汉斗殴时飞出来的勺子砸中太阳穴。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个架空时空里,被遗弃在云溪村外的女婴。秦郎中是个怪人,医术不错却不爱出村,总爱在檐下晒药时对着远山发呆。他教她认药草、扎银针,却从不问她来历。温暖倒也乐得自在,把现代医学知识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