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人美术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里握着一枚滚烫的Zippo打火机。我的面前,是文森特·梵高的《加歇医生肖像》。市场估值,十亿人民币。这是傅藏舟的骄傲,是他庞大艺术品帝国皇冠上的主钻石。现在,这颗钻石正被橙红色的火焰舔舐,加歇医生忧郁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片卷曲的黑色灰烬。苏烬!!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几乎要穿透三层夹胶的防弹防火玻璃。傅藏舟,我名义上的丈夫,这座艺术囚笼的主人,正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玻璃墙。他那张永远冷静自持、仿佛用算法构建的英俊脸庞,此刻写满了惊骇与狂怒。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当然知道。我在献祭。献祭这幅画,献祭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也献祭我自己——他最完美、最听话的藏品。火焰升腾,映得我苍白的脸颊一片绯红。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角的弧度,一定是疯狂而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