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严重到几乎病态的他,因为慕家的经济封锁,只能在后厨做洗碗工。 油腻的盘子,浑浊的水,那些他看一眼都会生理性反胃的东西。 成了他日复一日的工作。 每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那个狭窄的出租屋,脸色都是惨白的。 我抱着他,眼泪一颗颗砸在他僵硬的背上,哭着说: 「我们分手吧,斯泽。」 「你回慕家去,别为了我这样,我不值得。」 他因疲惫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你值得,冬天,你值得的。」 为了这句「值得」,他咬牙坚持了三年。 直到慕家终于松口,默许了我们的关系。 拿到户口本,和我并肩走出民政局的那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