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篮子给他甩头便走,却是两手拎着篮子,伫立门前,默然不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干嘛?」他奇道,每日见面的人一反常态,纵使铁石心肠也会好奇一问。「对不起。」她嗫嚅道。「你又没欠我什麽,道个什麽欠?」景文淡然问。「……我不知道你有过什麽样的经历,却那般蛮横任性的对你,是我幼稚不懂事,还希望你别心里去,原谅我一回。」她柔声道,语调缓慢,至少看得出是满怀诚意。「其实你倒是不必如此,」景文说,一边接过篮子,「不管大姐与你说了什麽,那是我的家事,我不说你也不会知道,就像你家的家事,我也不知道,也没多大兴趣,撇除这些额外的杂事,你如何对我,我如何对你,却也都只是一抹浮云,不足为道。」「所以我们算是扯平吗?」九娘听得一头雾水。「你说扯平便扯平吧。」景文耸耸肩。「那,我可以与你说会儿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