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拨通最后电话。听筒里传来季伯达得意的奚落:姐姐们说小提琴归我了,你不配!十年后新药发布会上,轮椅里的大姐枯槁如鬼。她泣不成声:那把琴……我们错了……我目光平静:都过去了。葬礼后,二姐颤抖着递来修复的小提琴。火光跃起,琴盒在烈焰中扭曲焦黑。它早就不属于我了。雪中,我握紧妻儿的手,再未回头。1生日蛋糕上18字样的蜡烛火苗跳跃,暖黄的光晕温柔地映着方圆的名字。那是两个姐姐白凝冰和柳如烟合特意定的蛋糕。方圆嘴角刚弯起一点弧度,却听到门被用力推开。大姐白凝冰一身寒气未散,她脱下大衣随手甩在椅背上,她身后跟着二姐柳如烟,柳如烟怀里抱着一个裹在簇新羽绒服里的陌生男孩,约莫七八岁,脸蛋冻得红扑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又带着点怯生生地打量这陌生的屋子,最后落在餐桌中央那个漂亮的蛋糕上。家里有客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