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路子」家学,第一次,与最顶尖的现代科技,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我们废寝忘食地研究着那份玉璧地图,用我的观山术法结合卫星定位,很快便锁定了那间密室的大致方位。那是一段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我再也没有精力去关注沈澈的下场。只是偶尔听颜教授的学生提起,他被判了重刑,在狱中精神失常,整天念叨着什么「玉有魂」、「都是骗局」。而云舒,因为学术声誉扫地,被学校劝退,从此销声匿迹。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我,开启了新的人生。那根断掉的养魂木簪,我用一个锦盒好好地收了起来。我不再需要它了。因为我找到了比它更能让我心安的东西,就是我的使命。出发前一周,我给父母打了电话,他们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最近在老年大学报了个书法班,玩得很开心。他们一直以我笑着听他们说着家常,心里一片温暖。我没有告诉他们真相。只说我进了一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