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谁知一瞧,对方反而越打扫越有精神,平日里白白净净两个小脸蛋此时红悠悠的,跟两个大苹果似得,别提多好看了。岸粱更愣了,于是在本该高高在上等着人哄的岸少爷忍不住出声,主动找人攀谈:“喂,你怎么还不休息?”止可闻言,擦玻璃的动作停下,头上戴着不知道从哪找出来旧报纸叠成的帽子,大大的帽子将一张小脸盖住大半,衬的红扑扑的脸蛋更显得比巴掌还不如了。他咧开嘴笑,露出白白的牙齿:“打扰你休息了吗,我马上就能收拾完了。”岸粱从来都没有这么早休息过,打扰一说根本就是扯淡。可他此时却像是被人敲了后脑勺一般,整个大脑一片空白,顿时任何词汇都找不到了,冷冷“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紧接着,他又转过身去继续盯着墙面装睡了。心中还想着,这间宿舍自从他住进来就一直没打扫过,少说也得有半年没擦过的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