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过了八点。 谢司衍一般七点起床晨跑,就算昨夜再累,他也不会睡到八点再起,自律的令人发指。 舒欢披着睡袍拉开窗帘,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阳光,她转身看到床头放着一支朱丽叶玫瑰。 便签上写他去医院看爷爷了,让她醒了给他打电话。 这是谢司衍独有的仪式感,能写字就不发邮箱,能发邮箱就不发短信。 从小接受精英教育,骨子里是一个严肃正经的人。 舒欢不由想到了昨晚。 原来他接吻和那啥的时候眼神冷静,不是他无动于衷,而是他闷骚。 她脸蛋一红,假装有事情要做,把便签收好,强迫自已忘记昨晚的荒唐。 吃上热乎乎的早午饭,舒欢才给谢司衍打电话。 他很快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