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床边照看着换敷毛巾或擦拭冷汗。偶尔他撑着下巴迷迷糊糊阖过去,眨眼惊醒,发觉床上的人体温似乎降了一些,脑子却好似烧得糊里糊涂,瞪着眼努力打量了他许久才认出来,开口却是孩子的语气,“你来了呀,今天也一起出去玩吗?”说着咯咯咯笑起来,伸出两只手在他脸上一通乱揉,“好可爱,舒伦宝宝好可爱啊,好想抱回家藏起来!”又凑近了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地,“我偷偷留了两块蛋糕哦,跟我回家就分你一半。”少年嗯嗯地顺着她,绕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用温度计测量体温。高烧反反复复,像纠缠不休的死灵魂,直到清晨也未能平息,不停出汗还让她有些脱水征兆。他买了水和麦片牛奶粥回来,一挨上舌她就胃部抽搐着反呕出,整个人像烧成一块烙铁,水一滴上去便滋滋地蒸发。少年站在一地狼藉的房间里,面前是好友病中烧红无助的脸,切实感受到不安汇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