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看到她锁骨上印着暧昧的红痕,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 虽然她发了脾气砸门出去,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叫我罚跪。 我天真地以为她渐渐接受了我的触碰。 可隔天,我的初夜被挂在京圈富家千金云集的拍卖会上,将于两天后正式拍卖。 聂雨晴的姐妹们色眯眯地盘算出价多少,她却无动于衷,一遍遍用消毒水杀菌: “平泽吻过的地方他也敢碰,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光是看着就嫌脏。” “阮平泽旅游刚回来,为了这一吻聂姐等的好苦,叶云恒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用手碰,是该给他点教训。” 聂雨晴不屑一顾地嗤笑: “这哪里是教训?五年没人碰他,他肯定巴不得有个富婆把他的初夜拍下来呢,你们都不知道,他饥渴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