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比新野时大了些,但气氛依旧凝重。 失去的袍泽,遗落的百姓,糜夫人的投井……如通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 刘备脸上的悲恸更深,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沉凝、坚韧。 陈到肩胛的伤裹着厚厚的麻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隐痛。 但身l上的痛楚远不及心头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牙门将的印信冰冷地贴在胸口,统领本阵亲卫营的权力,是刘备用血与泪换来的信任。 他站在新划出的、相对宽敞的校场边,看着眼前这三百多名刚刚补充进来、眼神里混杂着惶恐、麻木和一丝老兵油子习气的亲卫。 这就是他未来的班底,白毦兵最初的种子。 装备依旧简陋,士气低落,与史书中那支“所督则先主帐下白毦,西方上兵”的精锐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