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笼里熬过日夜。 “后来她生意失败,脾气越来越坏。” 男人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次她喝醉了,把我锁在地下室,说要同归于尽。那时候我才明白,退让换不来怜悯,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 “我砸破窗户跳了出去,被玻璃割得满身是血,拖着断腿爬了半条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语气突然轻快起来。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活下来,再也不能任人拿捏。” 我盯着他笔挺的裤腿,突然意识到什么,呼吸都屏住了。 “您……” “后来我用仅剩的积蓄开了家小公司,每天只睡四个小时,遇到过被女人堵在停车场威胁,也遇到过被合作伙伴坑得差点破产。”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