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月浅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像个糯米团子。 我很喜欢她,会把我的玩具分给她,会偷偷背着爸爸,带她去吃街角的棉花糖。 她很依赖我,总喜欢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哥哥”。 我以为,我们会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 直到,她十岁那年,那场离奇的病。 当爸爸告诉我,月浅是“血菩提”,她的血肉能换来无尽的财富时,我其实是害怕的。 我看到了爸爸眼里的狂热和贪婪。 第一次取血,我守在月浅身边,比她还紧张。 我告诉她别怕,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 但那只是自欺欺人。 金钱和地位,像最猛烈的毒药,迅速腐蚀了爸爸,也腐蚀了我。 我开始变得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