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花板有反光点。 撬开石膏板后,一颗湿润的人眼镶嵌在玻璃珠里。 我颤抖着拍照发给物业群:“房东在偷窥!” 所有邻居瞬间已读,房东秒回:“别碰那东西!” 下一秒,整栋楼邻居的消息通时弹出:“快把它放回去! 冷气嘶嘶地从空调口钻出来,舔舐着我裸露的脚踝。七月的夜晚闷得像个蒸笼,可这间租来的小公寓却像个冰窖。我缩在沙发里,裹紧身上的薄毯,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无意识地滑动。周遭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几声沉闷的呻吟,像垂死之人的叹息。 “……检测到客厅存在两个生命l征。是否需要调整环境模式?” 智能音箱毫无预兆地响起,那平板的电子女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扎进这片死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