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表演,而是我想亲眼看看,一个人彻底失去所有希望时,会是什么模样。会面的地点定在长信宫的偏殿,空旷,森冷,一如我此刻的心境。他被带进来时,已经没了人样。囚服松垮的挂在骨架上,脸上是病态的灰白,唯有那双眼睛,亮的骇人,像回光返照的烛火。“云舒”他一见到我,便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的砖上,声音嘶哑的像是破旧的风箱。“我错了我把命赔给你,赔给我们的孩子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他一边说,一边向我爬来,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坐在高高的主位上,身边,卫离如一尊沉默的玉像,静静侍立。我没有理会他的哭求,只是淡淡的开口,声音平直的听不出一丝情绪。“萧将军,你大概还不知道。我那未出世孩儿的灵位,已经入了皇家宗祠。”萧彻的动作猛的一僵,他抬起头,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荒唐的希冀。我看着他,缓缓的、残忍的,将那丝希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