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他甩袖离去时,眼里的厌恶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沈知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学学晚晚的温顺贤良,就这么难吗去柴房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我穿着单薄的春衫,看着他为那个叫柳晚晚的女人披上厚厚的狐裘,相携而去,背影决绝。那晚,柴房走了水。火舌吞没我的时候,我没哭没闹,只是在想,楚珣,我学不乖了,也再没机会学乖了。我以为我的一生,就以这样不甘的笑话收场。直到我看见,我死后,那个总让我学乖的楚珣,开始笨拙地,模仿我的一言一行,把自己活成了我的样子。1我叫沈知意,曾是燕京城里最明媚张扬的女子。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北境三十万兵权。自我出生起,便万千宠爱于一身。我活了十八年,听过最多的话是夸赞,见过最多的东西是奇珍。直到我嫁给靖王楚珣。他是皇帝最不待见的第六子,空有个王爷名号,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