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死死捂住姐姐林梦的嘴,后者因为惊恐而瞪大了双眼。别怕,小梦,她自己脚滑摔下去的,跟我们没关系。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我挣扎着伸出手,想抓住妈妈的裤脚,想问她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十几年寒窗苦读,换来的却是她亲手将我推下地狱可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意识和我身体里的温度一起,迅速消散。灵魂飘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懦弱的父亲林建国冲了过来,抱着我的尸体嚎啕大哭。可当赵桂兰冰冷地把那张录取通知书塞进他怀里时,他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最终选择了沉默。那一刻我才明白,在这个家里,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成为姐姐林梦的垫脚石。如今,我这块垫脚石,终于碎了。而他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1我的灵魂轻飘飘的,像一团没有重量的空气。我看见赵桂兰冷静地打了120,又报了警。对着电话,她声音哽咽,几度泣不成声:警察同志,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