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 席兰痛到最后,胡言乱语起来。 「我给过机会让你回去救她,是你……见死不救……」 「如今……却怪我!她的死,你也有份!」 顾钦南闻言,眼泪流得更凶,面容却愈加柔和。 他狠起来手也稳的很。 那一勺勺滚沸的油胶一寸寸覆盖席兰的眼耳口鼻,没漏半滴。 声旁的哀叫声持续着,犹如厉鬼。 我凑近细看,静静欣赏这迟来的报应。 人前温文儒雅的建造局总工,此刻化身阿鼻地狱里的恶鬼。 将席兰生生钉在柱子里。 接着又用锤子一遍遍敲碎她全身的骨节,一下又一下。 斑斑血落染着白雪,犹如一树红梅。 下一秒,雪色一闪,席兰下腹破了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