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国师吩咐好,留他们二人一口气。 10 我端着茶盏迈上了祭坛。 在宋千柔惊惧的眼神下,将她奶娘的骨灰混入茶水。 “你幼年丧母,更应该知道母女亲缘的可贵,为何还要对他人的阿娘如此狠心?” “宋千柔,一报还一报,如今你便也尝尝这视你为亲女的老妇,究竟是何滋味!” 宋千柔本就被烧的血肉模糊。 眼球瞪的险些要凸出来,活像个怪物。 在我靠近她时,她喉中发出一声怪异的喊叫,竟生生被吓断了气,死不瞑目。 “大人,她已经死了,可要继续?” 国师探了探她的鼻息后,在一旁轻声询问。 我摇摇头,将茶盏摔碎在地,只觉得眼眶酸的生疼。 我终究不是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