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封都没有拆,把它们原封不动地撕成碎片,用塑料袋装着,又让律师送了回去。 傅朝声最后又让律师带出了一句话: “兮兮,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 多可笑的问题。 七年前,我跪在地上,死死攥着他的裤腿。 只希望他不要插手,给我父母一个公道。 可他是怎么说的? 那一字一句如同斧凿刀刻一般,深深地烙印进了我的心里。 “梁悦兮,你只不过是一个用来排遣暖床的妓女,凭什么给我提要求,我这辈子顶着傅家的脸面,不能跟菡菡在一起,也绝不会让她有事,只能算你爸妈活该了。” 事到如今,发现自己爱上了我,也只能算他傅朝声活该了。 开庭那天,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