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当我因重大过失被行业除名那夜,他搂着新欢庆祝:那蠢货终于滚了!三个月后,他带着独立修复的绝世瓷器登上苏富比,聚光灯下侃侃而谈。我坐在直播间,轻轻启动紫外灯:周先生,请解释瓷胎暗格里的题字。屏幕上清晰浮现:癸卯年冬,沈念敬缮。他脸色惨白打翻天价瓷瓶,碎片割破他昂贵的西装。不!这是赝品!她陷害我!他指着镜头嘶吼。我笑着放出监控:嘘,听听你庆祝那晚,是怎么调包真品的---啪!清脆得刺耳的碎裂声,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耳膜。后台拥挤的空气瞬间凝固,无数道目光利箭般射来,聚焦在我脚下——那只刚刚由我亲手捧出锦盒、釉色温润如少女肌肤的明成化斗彩莲池纹小盏,此刻已四分五裂,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犹如一地破碎的月光。我的血,瞬间凉透。沈念!你干什么吃的!周慕白暴怒的吼声炸开,带着一种表演般的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