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微微泛白。“你晚上有小秘密了?”吕秋华问他。张松栽因为这个声音瞬间崩溃。“妈,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他泣不成声,刘海遮住眼睛,仿佛那一层薄薄的发丝就是他最坚固的盔甲,能把他的恐惧与不安全部藏起来。吕秋华并没有发怒。她开始流泪。珠子般连坠不断泪从她脸上滑落,她声音颤抖,堪称悲戚:“你妈我一个人带你长大,你知道妈妈有多苦吗?”“你瞒着妈妈做这么多坏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不诚实的孩子了?”“妈妈这么辛苦,这么可怜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妈妈?”张松栽身体蜷成一团,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那高大的身影在母亲面前,显得如此卑微又渺小。吕秋华俯下身,一巴掌往张松栽的脸上扇去。极具侮辱性的打法。张玉明白了。吕秋华还是那个吕秋华。她曾经以为这位不称职的母亲在生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