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惊扰的嗜血蛆虫,在狭窄的屏幕里疯狂扭动、挤压、增殖。诚哥!前面就是‘烛龙祠’看着就邪门啊!阴气隔着屏幕都渗出来了!主播小心!我们村老辈人传下来的话,那地方后半夜,活人进去,竖着进,横着出!快看快看!那两盏灯笼……我的妈!像不像两颗刚抠出来的、还在滴血的眼珠子!怂了礼物刷起来!火箭走一个!让诚哥给我们探个究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楼上积点口德!这地方真邪性!主播听劝,掉头吧!打赏特效伴随着刺耳的、仿佛指甲刮过玻璃的叮咚声,一个接一个炸开。廉价的流光在屏幕上扭曲、跳动,像垂死挣扎的霓虹,短暂地驱散了屏幕前一小片浓得化不开、如同凝固沥青般的夜色。那光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将我的脸映得更加青白诡异。我扯了扯嘴角,肌肉僵硬得像冻土,硬是挤出一个连自己都恶心的笑,对着前置摄像头嘶哑地喊:老铁们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