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傅砚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真的爱上他了?” 温语闭了闭眼,起身换到另一边的长椅坐下。 傅砚修跟了过来,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温语,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又怎样?”温语抬头,眼神带着厌恶,“我们已经结束了。” “可我还爱你。”傅砚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能。”温语打断他,“我已经不爱你了。” 傅砚修呼吸一滞,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颤抖:“没关系,但我只要你。” 温语别开脸,不再看他。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被推开,医生快步走出来:“病人需要输血,是rh阴性血,血库暂时紧缺,你们有家属是这种血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