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我太熟了。 我点开相册,找到那几张照片,手指停在删除键上。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爸爸”,拉黑。 “妈妈”,拉黑。 “林阳”,拉黑。 手机通讯录一下清爽了。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卸掉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三个月后,拍卖房子的钱打到了法院账上。 周五下午,陈律师发来转账截图。 “钱到账了,二十万本金加利息,剩下的十几万也一并转你账户了。” 我盯着银行短信里的数字,有点恍惚。 这笔钱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来了。 “林月,下班没?” 王姐收拾东西,“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我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