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队长就匆匆挂断了,似乎不想和余悦多说一句话。 听到“遗物”两个字,余悦有一瞬间的晃神,江清翊已经离去的事实再次鲜明。 她失魂落魄地来到省队,看着我置物柜中的物品,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这条围巾是她买的,旧到已有破洞,她送了谭共贤无数次礼物,都不记得再送我一条; 这两张游乐园的票是她买的,约定之日她去照顾突发胃病的谭共贤,我顶着烈日等了她一下午。 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余悦看着这些东西,发觉最积极下意识地将我放在一切人和事的后面。 并非不重视,而是觉得我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可世事向来如此,没有谁会永远陪在谁身边,一旦错过就不再。 就在这个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