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同脚走向楼梯,让栏杆绊了一下才彻底清醒。他一边暗自唾弃自己见色起意,一边不动声色舒缓绷得发酸的后背,佯作正常走进房间,门一关,就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两手一抹脸,按住心跳声震天的xiong口。 五六分钟后,沈亭文终于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毫无异状抱着纸张和本本下楼。 一杯水快见底了,花涧可能是见他太久没动静,相当自来熟地从茶室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半倚在椅子上边翻边等人。 亏于这一句真真假假的多谢,沈亭文心情大涨,主动为赶了一夜车的花涧包揽了早饭。然而还没等他刷上几点好感,一盆凉水就兜头浇了下来。 他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花涧对着桌上的食物琢磨半晌,一声不吭推开他引以为傲的溏心太阳蛋,慢条斯理吃掉吐司喝完藕粉,施施然洗过手,拿起钥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