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呀,我是林溪,是名医生。她把帆布包往玄关柜上一放,目光扫过客厅里或站或坐的五男五女,笑着冲最角落的男生挥了挥手,那位戴眼镜的男生,你手里的咖啡好像很好喝呢。陈默手一抖,热咖啡差点洒在裤腿上。他抬眼时正对上林溪的笑,她睫毛弯成月牙,明明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却像突然把阳光都拢进了这间屋子。他讷讷地点头,指尖在杯壁上留下圈温热的印子——原来真的是她,那个半年前在医院帮他捡起掉落病历单的医生。最初的尴尬在林溪的夸夸模式里迅速消融。见女生们对着料理台发愁,她挽起袖子煮了锅番茄牛腩,晓晓切的番茄形状好整齐呀子涵递调料的时机刚刚好;男生们组装烧烤架时,她蹲在旁边托腮笑,阿哲拧螺丝的样子好认真陈默你扶架子的手好稳哦。连最沉默的陈默,也在她递来烤串时,低声说了句谢谢。变故在苏晚出现时悄然发生。苏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