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像只误入玻璃森林的鹿——刚从苏州小镇来上海的程序员,连自动扶梯都站得小心翼翼,生怕踩错了节奏。帆布包的带子突然一松,他慌忙去抓,怀里的工牌啪嗒掉在地上,塑料封皮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滑出半米远。先生,你的工牌掉了。女生的声音裹着香樟味的风飘过来,像含了颗薄荷糖,清清凉凉的。他回头时,撞进双笑成月牙的眼睛里。女生穿着亮黄色连衣裙,裙摆被风掀得轻轻晃,手里捏着他的工牌,指甲涂成薄荷绿,和她耳后别着的小雏菊发夹倒是呼应。星宇科技她挑眉笑了,指尖点了点工牌上的logo,巧了,我在隔壁设计院,就隔一条马路,以后算邻居啦。陈远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接工牌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指腹,像碰着块温凉的玉。谢、谢谢。他结结巴巴的,眼睛盯着自己磨白的帆布鞋,我叫陈远,今天第一天入职。林薇。她把工牌塞进他手里,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