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无用功。 可是她不甘心。 “你不问问我们的孩子吗?” 见我近乎冷漠地摇头,她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在找你的时候晕倒了……孩子……孩子摔没了!” 谢雪滢死死盯着我平静无波的面容,整个人近乎崩溃。 终于,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开口: “阿浸,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们还年轻,只要你愿意,我发誓用后半生好好爱你!” 从前一向惜字如金的谢雪滢,此刻却像个唠唠叨叨的老婆子。 足足忏悔了半个钟头。 直到她看出我的走神,才涩然地闭上嘴。 “阿浸,让我补偿你。” 10 我听着她嘴里的“补偿”二字,没有丝毫触动。 ...